CBA休赛期,东亚超级联赛的湾区翼龙队不断从CBA签下球员,可谓是赚足了眼球,它究竟什么来头?而CBA在面临限薪和营收难题时,又该如何摆脱尴尬处境?

CBA休赛期,湾区翼龙队可谓是赚足了眼球,不断从CBA签下球员,频频登上热搜。而这个夏天,也是很多国内球迷第一次知道这支球队。湾区翼龙究竟什么来头?他们要参加的东亚超级联赛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联赛呢?

了解湾区翼龙之前,先来了解一个人,他叫做马特·拜尔。当易建联在2007被密尔沃基雄鹿选中后,马特成为了阿联在雄鹿队的翻译,后来阿联被交易到篮网,球队认为不再需要翻译,于是将他辞退。失去翻译工作的马特来到了中国,并在2012年成为第一位外籍中国国家级体育经纪人和CBA认证篮球经纪人。经过8年耕耘积累,马特成为CBA数一数二的经纪人,旗下签约球员包括前湖人球员史蒂芬森,还有穆迪埃、拜纳姆、博洛西斯、福特森等外援。据马特本人介绍,CBA目前30%-35%的外援都由他运作。

虽然经纪人工作风生水起,但马特也察觉到这门生意越来越难做,所以从2015年开始,马特就在酝酿一项在亚洲国家之间进行的俱乐部夏季联赛,类似NBA夏季联赛。

2018年,马特·拜尔和合伙人在澳门创建一项篮球赛事,比赛以邀请方式,邀请了八支球队进行为期五天的比赛,这便是东亚超级联赛的雏形。2019年,辽宁本钢也受邀参赛,并在十二支队伍中脱颖而出夺得冠军。2020年国际篮联宣布了一项为期10年的协议,为东亚超级联赛(EASL)提供全面认证及支持,东亚超级联赛自此正式成立。

东超联赛还得到了众多国际篮球名人及知名投资者的投资,其中包括前NBA球星巴朗·戴维斯、慈世平、肖恩·巴蒂尔和著名经纪人比尔·达菲在内的众多顶级体育产业人士。

马特·拜尔对东超联赛的未来也充满了信心,他表示在东亚、东南亚顶级篮球俱乐部加入后,希望能在2025年将东超联赛打造成为世界顶级职业篮球联赛之一。同时他期待加强东亚各国篮球俱乐部及联赛的竞争,以此吸引超过20亿的潜在受众群体,这也将有助于FIBA实现世界俱乐部冠军杯的野心。

2022年是东超联赛的元年,将会有八支球队参加比赛,参赛分别来自中国、日本、韩国、菲律宾的篮球联赛,湾区翼龙队也是其中之一。实际上湾区翼龙确实是为东超联赛所成立,马特·拜尔同也是湾区翼龙队的老板之一。

作为亚洲篮球联赛中的后起之秀,目前东超联赛的赛程并不是很密集,横跨五个月的时间中每支球队只打28场比赛,因此湾区翼龙队还将以特邀球队身份参加菲律宾PBA联赛,这也是菲律宾联赛历史上首支外邀球队。

为了提升影响力,马特不惜重金从CBA和NBA为湾区翼龙挖来球员。目前,湾区翼龙队已经签下了14名球员,其中包括前青岛男篮的刘传兴、前南京同曦队长宋建骅、前北京首钢球员刘晓宇、前四川男篮的朱松玮、前上海男篮的鞠明欣,以及前NBA球员安德鲁·尼克尔森和迈尔斯·鲍威尔。

湾区翼龙的主教练则是澳大利亚传奇教练布莱恩·戈尔,戈尔教练曾经带领澳大利亚男篮在奥运会上获得铜牌,他也曾执教CBA球队。同样来自CBA的还有球队总经理刘全胜,他曾经在广厦男篮担任总经理一职。

湾区翼龙不断通过高薪从CBA挖人的操作也引起了很多球队的不满。山东男篮率先做出回应:湾区翼龙的目标之一乔文翰宣布留队,并自掏腰包付了20万人民币的违约金,而山东男篮为乔文翰准备的薪资水平与湾区翼龙持平。

但山东男篮毕竟是少数,其他CBA球队虽然不满自己培养的球员被挖墙脚,但又无法为球员匹配相对等的薪资水平。这一切的背后,实际上仍是CBA的劳资矛盾。

2020年开始,CBA引入工资帽制度、调节费机制并且对本土球员施行限薪政策。新规明确工资帽上限为4400万元,下限2000万元,新疆地区特例:工资帽上浮20%,达到5040万元;单个国内球员顶薪为800万元;每支球队可注册4名外援,但外援合计收入不得超过700万美元;赛季结束后,对于申报、核算后超出工资帽4400万元及不足2000万元的俱乐部,将向CBA联盟上缴调节费,调节费的比例为超出4400万元或不足2000万元部分的25%。

2021年CBA再次下调了国内球员顶薪水平,从800万元调整到600万元。由于CBA采用的是税前年薪,顶薪球员实际只能入手300万元左右。对于周琦这样曾经年入千万的顶级球员来说,此次限薪影响重大,最终也让他选择了离开CBA。

CBA推出限薪政策,一是为了鼓励国内球员走出国门前往海外联赛效力,二则是因为受疫情以来大环境影响,CBA在票房、转播、广告等方面的收入下降,不得不让联赛选择进一步缩减开支来维持生存。

但是一个联赛中,类似周琦、郭艾伦一样的顶级球员始终是少数,受限薪政策影响更大的是CBA联赛中的普通球员,他们无力前往NBA、NBL或是欧洲联赛效力,同时又不得不面临运动员吃青春饭的现实。此时湾区翼龙登场,为国内球员提供一套解决方案。

首先,加入湾区翼龙不存在类似NBA的语言、文化障碍,同时也不存在太大竞争压力,本土球员可以迅速融入这支球队,不必考虑冒险失败的风险。其次,湾区翼龙能够给出高于CBA的合同,就如朱松玮刚结束了新秀合同后转投湾区翼龙,他能拿到的薪资远超留在四川队,职业球员的巅峰期只有十年左右,在这期间谋求一份大合同才是硬道理。

前天津球员孟祥宇对此表示:“今年是湾区翼龙,明年就会有更多的球队蹦出来抢走CBA的球员,如果CBA不保护自己的球员,那么这些好球员迟早走光。所以CBA还需要自己做好体制完善,别天天保护俱乐部,球员的利益谁来保护?”

湾区翼龙的总经理刘全胜则表示:“首先,我们并不是无理智的花重金,或者是砸钱、抢人,并不存在抢人。第二我觉得篮球的市场应该更大才可以,篮球人才在中国是非常多的,难道这7、8个球员离开CBA打球就会影响中国职业体育的发展吗?更何况虽然是两个联赛、两个赛事,翼龙队也是代表中国人出战的,我相信没有影响CBA,只是促进中国篮球发展。全新的队伍、全新的联赛,然后这也是一个挑战。长远的目标对我们来说是成为亚洲顶尖的一个俱乐部。”

球员觉得个人利益得不到保护,而俱乐部则无力承担高成本运营的压力,但实际上劳资双方都指向了目前CBA营收能力仍然不足的问题。虽然CBA在2021年已经拥有20家合作伙伴,赛季收入也在10亿元以上,但面对20家俱乐部分红还有男女篮国家队赛事、青少年赛事等方面的开支压力,这笔钱甚至有些捉襟见肘。

2022年,NBA赛季营收已经突破100亿美元,无疑为全世界的篮球联赛树立起了商业化标杆。如何增加比赛场次,如何提升联赛竞技水平,如何吸引更多人群观赛,如何为广告商创造更好的展示环境,都是CBA在商业化之路上所必须考虑的问题。

但就像经纪人睢冉说,CBA联赛的管理者自身没有弄明白联赛应该如何发展,一直秉持着不做不错的懒政思维,以及过度满足一方需求的结果,正是因为这种原因,才导致了中国篮球一直停滞不前,CBA联赛的整体质量不断下滑,大量优秀球员选择出走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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